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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对岸的永无乡’ Category

佛罗伦萨

2009/06/07 2 条评论

那是一个神经病辈出的地方,以后还会再多两个远道而来的神经病。你画你的画,我看我的书,你打你的篮球,我看我的足球,你给我做个冰冷的雕塑,我听你哲学家范儿的絮叨,你像大卫科波菲尔一样健美,我像米开朗琪罗一样痛苦。到最后,我还会神经兮兮地念句诗:但愿你为我多放光明,隔着夜,隔着天,通着恋爱的灵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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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愿

2008/08/22 2 条评论
 
等到春天,我要去婺源。用拿回扣的钱。

素年锦时

2007/11/14 留下评论

人有时会被自己的善良所损耗。那些能够做到对我们有一丝一毫损耗的人,也许是曾经被给予过感情,温暖和信任的人。那些因为被利用被误解被忽略被殴打,而廉价不值并且卑微的善良。它仿佛一个禁忌,不容的任何宽谅。这使人对一些正面的词语,格外警惕。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善良的真相,善良永远超乎其上,有着微弱而格外坚定的光芒。

每个人内心的深渊,如果有痛苦,回忆或者其它,始终只能自己临崖独立,对峙这压力。

如果一个人没有感情,他就能够不被消灭。而最终结果是,人还是被感情消灭。

一声没吭

2007/10/10 1条评论

董雅君 说(10:58):
王洋走了?
董雅君 说(11:00):
我不知道能和谁说说王洋走了对我的影响,最后找到你,也不知道说什么。真的像他说的没什么说的了,但是心里确实比较复杂。他可能把我的梦一起带走了。
董雅君 说(11:03):
8月21号,我看见王洋的qq签名,说24号走,我没反应。9月1号,又看见那个签名,知道他24号已经走了,也没反应。昨天想了想,王洋真走了啊?!心里不太平静。今天恍然大悟,他真的好几个月一声没吭并且临行都什么没说就走了。
董雅君 说(11:06):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觉得突然一下我就被淹没在wj带给我的世俗中,他一出现我就从梦想里出戏了,入世了。
董雅君 说(11:07):
王洋就背着我不要的那玩意儿一声没吭地走了。

caoyuan 说(11:16):
走了.还说走之前见个面,结果去几次都没见着.他能说啥,从开始到离别,在你这,他何时不是默默.你只是把他当梦想吧,他走了,把你梦想带走了
,你就感觉空了.    ?
董雅君 说(11:26):
他做的事情是我想做没有做的,从最初做话剧,到摄影,电影,穿的很自在,活的很真实,真诚地爱,疯狂地看动画片,包括自由自在地紊乱…我都只能吃吃看着羡慕…然后现在这个人就从我生活里消失了,确实空了。我也自私。

董雅君 说(11:26):
其实我在王洋面前很自卑的。

caoyuan 说(11:59):
他在你面前也是吧 你们俩互相欣赏 但似乎自卑的自负着硌着对方 或许你俩合拍才更好 可都不愿放下架子

尤其是在这满世界足球的日子里

2006/06/12 10 条评论
有时候,好羡慕人家有个圆圆胖胖很可爱的或是瘦瘦高高很英俊的男朋友。一如某个当初。
 
 偶自己过得也挺不赖。

永无乡

2006/02/11 留下评论

我的永无乡里要有两只(?)狗

“在所有叫人开心的岛子里,永无乡要算是最安逸、最紧凑的了。就是说,不太大,不太散,从一个奇遇到另一个奇遇,距离恰到好处,密集而十分得当。白天你用椅子和桌布玩岛上的游戏时,一点也不显得惊人;可是,在你睡着前的两分钟,它就几乎变成真的了,所以夜里要点灯。”

“狗”的量词应该是“只”还是“条”?——题外话。费解ing…

 一只(条)白色的叫李白,一只(条)黑色的叫李逵。永无乡的天气应该是高气压的白天和低气压的晚上,因为我不是特别喜欢看星星,相比较更喜欢看云彩——但是高低气压悄悄地和云商量着交替就可以了,用不着每天下雨,免得看不到朝夕阳。李白负责娱乐,李逵负责保安。

每天清晨,我就带着他们,冲出有可能被鸟粪中奖的胡同,开始一天的故事。永无乡似乎不应该有鸟粪的说…?不知道,还是有着吧,总不能太完美,没劲了就,并且据说鸟粪美容哩。

我不想要王子或者国王,想起来就烦的很。李白和李逵是会说话的。李白说:“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朗西。主人,近日你似乎又添了些圆润~”我羞涩地低头看自己的腰。李逵说:“鸟~!若真是贵妃的肉倒也罢,若不是,待俺李逵给主人切将去!”我惊得迅速逃跑。元宵节的元宵还没有吃,不能瞑目…

小学好梦一日游

2006/02/09 留下评论

小学好梦一日游

我无助地站在小学东校操场上,和杨阳、曹、姚、还有红琴(疑惑中)等等若干人组成一个班级,排队站成做操的队形。背景音乐是李玟的声音:“……冬雪,转眼又是一年~~”

这时,从校门那里进来一个班,显然比我们这个班年轻好多,但是在我们看来相当土。可恶的是,丫们嘴里喊着整齐的口号:“大二的、大三的、大四大五的!大二的、大三的、大四大五的!…”我们一干人等怒从心头起啊,太讽刺了…

开始安排队列。我们被安排在操场靠东墙的位置,那里有一排泡桐树。小时候每天早上我都会挥舞着大扫帚一层一层剥这块分配给我的地皮上的树叶和土,号称“大扫除”。春天有粉色的泡桐花掉在地上,我们捡起来吮吸花瓣根部甜甜的汁,然后还要扫起来夹在书里;永远忘不了夏天整个操场只有我们这里有树荫,玩的爽来又爽;秋天泡桐的叶子落一地,不仅可以捡来“干老底儿”,还可以把叶子扫成一个大堆,大家往上面叠罗汉;冬天我们是个恶劣的班级,东墙是去厕所的必经之路,雪天后我们在一路上磨出来很多非常滑的小地面…那时候的雪非常瓷实,磨出来以后一个冬天都化不开。

之后开始做操,讶异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居然抬起来放下都这么困难,真困啊!

红琴和我都是数学竞赛的老将,我们俩商量过后决定,不考上研让小子们看看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廉颇老了么?哼哼…

姚缓缓低下头,变出了一张纸一根笔(小时候的姚还是个老师的好帮手的说),伊写下了一句话,一边对我们说:“我沉醉于这种让文字在眉间舒展开来的感觉~”(讲给姚听的时候,伊站起来要打我…ft)

背景音乐依然是:“……冬雪,转眼又是一年~~”杨和曹在小学还是配角,没有记清楚她们的台词…见谅!

醒过来以后,很懊恼给了姚一句在梦里不容易想到的台词。我努力地想起了梦的前半部分,也就是我为什么会梦回小学?起始是我在一家公司工作,情人节被派到小学推销玫瑰花,10块钱一支,于是我回到了原来的教室和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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